“高-贵-妃”宝乾帝太阳穴跳了下,脸沉了下来。

“皇上,回吧!”

偏偏宝乾帝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我记得他的生母刚送进来,就住在这里。”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帝一眼,没敢吱声。

一个高贵妃,一个蒲类公主,都不是他这个奴才能妄议的。

这两人都是插在皇上心头的刺,别看皇上这些年不曾提起过,这刺从来没有拔走过。

“朕为什么要把她们安置在一个宫里?”皇帝抬头看了看高大的宫门,眼神沉了下来。

“皇上说高贵妃的性子稳重老成,公主的性格跳脱活泼,正好可以互补。”

“互补?”

宝乾帝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李公公见状,长长松出一口气,只是这口气刚到喉咙口,又听皇帝道:“高家抄没的财产,还在内务府吧?”

李公公吓得魂都没了,三年了,怎么又提到那笔财产了?

……

就在李公公吓得没魂的时候,谢三爷的魂也在空中游荡了一会,半天了,都没有归来。

阿渊去了延古寺。

阿渊去延古寺是假的;

她被他师傅派去了江南,替安王看病!

是今儿这酒太烈,他喝醉了吗?为什么总感觉晕晕乎乎的。

苏长衫看着这人魂游天际,忍不住扶额长叹。

就这种德性的人,怎么还能中了探花,入翰林院,整个一书呆子。

原本他只说谢玉渊在延古寺吃斋念佛,结果倒好,这呆子二话不说,离了桌就要往延古寺去,怎么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