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好一坏。”

“那就先说坏事吧。”

“坏事是外头都是三小姐勾引陈家少爷的的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啪!”

张虚怀气得把杯子砸在地上,“这帮王八蛋,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长衫冷笑道:“我让人查了查,源头是从谢府内宅传出来的。”

“多半就是那个小妇养的。”张虚怀咬牙切齿,“好事呢?”

“好事是三小姐要我把谢二爷的罪证交到御史台。”

“早就应该交了,这男人宠妾灭妻,满心算计,真不是个东西。”

张虚怀骂得痛快,苏长衫听得也痛快:“对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暮之了。”

“通知他作什么,这事我就作得了主。”

张虚怀胡子翘翘:“你赶紧先把东西交到御史台,回头本太医瞅着机会,定要在皇上跟前滴一滴眼药水。”

苏长衫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张虚怀,你可想好了,要不要这么做。”

张虚怀深吸一口气,“苏长衫,我虽然和她断了师徒情份,但谁想欺负她,还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暮之他……”

“李锦夜若是知道这个事,做得只会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虚怀低低的咳嗽了两声:“孙家庄是他的福地,那丫头是他的福星,人家高家为了咱们就剩这一条血脉,护一下又怎么样?”

苏长衫迟疑片刻,“滴眼药水的时候,你可机灵着些,别什么都往外倒,瞧着点皇上的脸色。”

“你当我和你一样蠢!”

苏长衫:“……”这老家伙今天是吃呛药了吗,怎么脾气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