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焰此刻已经后悔到姥姥家,那天若不是他一意孤行,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蒋氏见儿子不说话,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你大了,都是做官的人,凡事,得三思而后行,冲动只会害了自己,害了别人。”

陈清焰暗暗咬着牙,不肯多说一个字。这世上,他最不想害的人,便是谢主渊!

……

“小姐,小姐,蒋夫人来了,陈少爷也来了。”

谢玉渊刚喝完药,一听这话,嘴里越发的苦了。

罗妈妈皱着眉道:“小姐,他们母子这会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谢玉渊没作声,捻了颗梅子含进嘴里,半晌才道:“不管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都跟咱们没关系?”

“小姐,奴婢猜测他们定是听到了外头的消息才来的,怎么能和咱们没关系呢?”

罗妈妈这会的心七上八下,半点都静不下来。

小姐非要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却又不告诉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看着满大街都是骂小姐的话,这让她如何不急。

谢玉渊本不想说,见罗妈妈急得汗都滴下来,心下有些不忍:“妈妈,出了这个事情,按道理说,陈清焰是不是应该娶我?”

“小姐都给他抱过了,他不娶也得娶。”

“他母亲蒋夫人会看得中我这样的人吗?若看得中,那天侯府设宴,也不用独独把我拎出来。”

罗妈妈听两个丫鬟说过那天的事情,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