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湄信誓旦旦地说道:“我是祖母手把手教养大的,若不是被逼急了,又怎么可能在侯府做出这样的混帐事情来。”
就在这时,谢二爷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目光一扫,落在谢玉湄身上。
谢太太一看儿子来,忙挣扎着坐起来,“来人,把四小姐扶进院里看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蒙在鼓里的谢老二忙道:“母亲,这又是怎么了?”
谢太太冷冷地看了冬梅一眼,冬梅立刻把四小姐搀扶离开。
这时,谢太太才抚着心口问:“老二啊,你这是打哪里来?”
“绿柳居。”
“老二啊,这娘俩干了蠢事啊!”
“母亲,先不谈这些,咱们得先把这事给化解了。”
谢太太一听这话,知道外甥女在老二面前求过情了,却还装横模作样道:“怎么化解?你可知道刚刚在侯府发生了什么?”
谢二爷神色一凛,“还有侯府什么事?”
“四丫头把三丫头推进了湖里。”
“什么?”谢二爷大吃一惊。
一件事遮掩起来,都难得不行,这两件事情加起来?如何遮掩,怎么能遮掩得住?
谢二爷跌坐进椅子里,满脸死灰。
谢太太浑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儿子,长叹道:“老二啊,我这心像在油锅里煎了一样,恨不得把四丫头打一顿才解气,可那丫头也不是故意的。原是三丫头和陈家少爷私会,她恨三丫头坏了府里的名声,这才冲行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