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从前还出过个贵妃,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抄了家,如今人都没了,听娘说还没的挺惨,连个整尸都没捞着。”
这话一落,偌大的水榭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正当花季的姑娘们不知道,有些年纪的奶奶,媳妇哪个不知道她说的是高家。
那丫头……竟然是高家的人?
侯府的媳妇们立刻把“把人娶进门”的念头,都掐死在肚子里,高家的外甥女,哪个敢娶,不要命了!
蒋夫人此刻脸上一片惨白。
说话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她千算万算,就没有算到谢玉渊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高家丑事给捅出来。
谢玉渊满意地看着蒋氏的脸色,冲着萧氏道了福,慢慢的退出水榭。
对不住了蒋夫人,别说永安侯府门槛高,我不想爬进去,就是你们陈家,我也从来没有肖想过。
所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最好别有什么牵扯。
大奶奶顾氏见三丫头自揭短处,心里阿弥陀佛了一声。
这丫头让人说她什么好,这么一来,京城高门还有哪个敢娶她,以后的婚事……
哎,真真是个傻子!
谢玉湄却喜出望外,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这小贱人自掘坟墓,活该她做一辈子老姑娘。
永安侯夫人萧氏看向谢玉渊的目光,却微微有几分赞赏。
这丫头的性子跟高家人一模一样,跟深宫里的那个人也一模一样。
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