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谢青草堂毫无关系。母女两个关起门来过日子,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似的。
只有罗妈妈心里知道,这三年里,谢府隔壁府邸那间书房的灯,从来没有哪一天是寅时前熄灭过。
时间总在不经意中飞逝,快得让人抓不住它的脚步,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一晃,又过了三个春秋。
……
这年三月,春闱会试,江南的诸多才子中入榜的不少。
陈家少爷和谢家大少爷榜上有名,谢二少爷和余女婿名落孙山。
余女婿听说是考前吃坏了肚子,拉得脱虚了,被人直接抬出的考场。
一月后殿试,陈家少爷排在二等第十八名,谢家大少爷排在二等第五十四名,虽然名次不算高,可好歹也算是入了榜的,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
这年的前三甲中,还有一个姓谢的人,叫谢奕为,正是谢府人人瞧不起的不孝子谢三爷,殿试时他被皇帝钦点为探花。
都说喜事成双,这边谢三爷刚中探花,那边就被京中太仆寺少卿管瑞看中,想把嫡出的小女儿嫁过来。
管家原是太原大族,后来才迁至京城,府里子孙都挺有出息。
管少卿正四品的官位,主要负责京畿,北直隶,河南、山东地区的马政事务,油水颇丰。
那嫡出的小女儿年芳十八,因为颇得父母兄弟宠爱,便在闺中多留了几年,听说言容德功都是好的。
消息传来,整个谢家统统傻眼,谢太太气得在福寿堂狠狠砸了手里的佛珠,骂了声:“孽畜!”
这小王八蛋不着家已经三年多,她还以为死在了外面,正暗暗高兴可以多分一份家产呢,谁知道这货竟然中了探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