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栎定定望住他,眼角慢慢渗出一点晶莹的东西,半晌,莞尔一笑道:“如今,你可明白为什么你娘为什么会远嫁江南?”
谢玉渊心中稍稍犹豫,却还是点点头。
“京城是非之地,自然是嫁得越远越好,门第越不显越好。只可惜啊,所托非人。”
高栎见她两道泪渍亮得刺眼,从怀中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谢玉渊接过帕子,没去擦眼泪,只是怔怔的,心思不知道飞向了何处。
高栎也不催她,重新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一地的暗色。
许久,谢玉渊开口道:“太外公和外公的死很冤;大舅舅的死,人证物证俱在,看着似乎并不冤,舅舅,我想知道真相。”
高栎突然哈哈一笑,笑中带着一抹得意。
他一下说了这么多的信息,这孩子不仅没有被吓坏,反而一针见血找出其中的关键,天意如此吗?
高栎踉跄着走到书桌前,摸索着从书堆里娶出一把已经生锈的铜钥匙。
他又趔趄着踏上凳子,打打开了书架顶端的一个暗格,从其中捧出一个红木匣子,哆嗦着手指用铜钥匙打开,将其立轴捧出。
“你过来看。”
谢玉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凑上前看。
立轴中,男子用俊秀从水墨里渐渐渗透出来,她心底涌上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样一副面相,不像是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以下乱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