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渊从头到尾站在檐下看完了嫁妆搬走的全过程,这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

“小姐,亏你还笑得出来?”罗妈妈好想哭一场啊。

嫁妆刚刚失而复得,结果就过了过眼又没了,这可怎么说的。

“妈妈,不笑难道哭,真正该哭的人,是她们。”谢玉渊伸手指了指福寿堂的方向。

“可奴婢还是舍不得。”罗妈妈抹了一把眼泪,这些个东西可都是高家的啊,将来留到小姐出嫁多好。

谢玉渊微微一叹。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世人都说钱财重要,命没了,再多的钱财也是过眼云烟。

想要活得久一点,就得看透啊!

……

顾氏一回房,就往那榻上一倒,手捂着胸口叫着心口疼。

薜姨娘忙令丫鬟沏了热茶来,自己则坐在她边上帮着顺气。顺了几下,顾氏蹭的坐起来,一把握住薜姨娘的手。

“掐我一下,快。”

薜姨娘:“……”

“快掐啊!”

薜姨娘幽幽叹了口气,“大奶奶,别掐了,那些嫁妆是真的被抬出了谢府。”

顾氏身子像泄了气的球一样,整个人塌了下来:“东西银子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万两,就这么没了!就这么没了?”

就算这东西不是她顾氏的,这心还是抽疼的厉害。

薜姨娘又何曾不是,只是当着大奶奶的面,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