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衫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是男是女啊?”

“双胞胎。”

苏长衫:“……”好想喝口酒压压惊啊!

谢玉渊不再废话,命青山把苏长衫衣服褪尽,开始行针。

苏长衫细心的地现,今天的行针和昨天的行针又有不同,似乎是在他身上多插了十几根。

一通针完,谢玉渊瘫坐在榻前,冷汗不停,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苏长衫像个僵尸一样挺着,嘴欠,于是问了一句:“听说,你借着王公公这个东风,把你娘的嫁妆要回来了?”

谢玉渊累得不想说话,点点头。

“要回来以后呢?”

谢玉渊猛的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本世子知道自己长得玉树临风,风流潇洒,你不用再用眼光来暗示我了。”苏长衫笑道。

谢玉渊觉得眼前的男子,说话的腔调像个二百五,但眼里的深邃却提醒她,绝对不是。

她从榻上站起来,头一转,对着一旁的青山问:“送我回去吧。”

“谢玉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谢玉渊蹙了下秀眉,“世子爷,师傅说过,行医者不要和不熟悉的病人多作交谈,因为你弄不明白,他是想报恩呢?还是想恩将仇报呢!”

睛天霹雳!

苏长衫张了张嘴,头皮微微有些发麻,“你以为……以为我是在惦记你娘的嫁妆?”

谢玉渊微微一笑,“世子爷肯定是前面一种人,怎么可能是恩将仇报的小人。”

前面一种人是什么人?

报恩!

这丫头是在拐弯抹角,暗戳戳地提醒他,要护住她娘的嫁妆?

哎哟喂!

人虽然小,心眼倒不少,跟她那个师傅简直就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