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谨言再怎么忙碌,下了班还是会回来医院陪乔夏,有时候工作太多,也会带来医院处理。
被云子墨关在地下室的那群歹徒已经被折磨了一段时日,每个人都是遍体鳞伤,只剩下半条命。
云子墨简单的汇报了情况,陆谨言亲自去了一趟,出来后让云子墨把人送去警局。
云子墨有些惊讶:“就这样送去警局了?”
他以为陆谨言不会放过这群人,连后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着陆谨言亲自解决他们,却没有想到,陆谨言要把人送给警局?
“送过去,老爷子有令,不要搞出人命。”
陆谨言神色淡淡的,深邃的眸子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就连云子墨也看不懂他的想法。
“可是好不容易抓到人,就这么把人放了,是不是太可惜了?老爷子也没说什么时候送过去吧,再玩一段时间?”
云子墨问道,最近他没什么事情做,觉得有几个人来玩玩也是不错的选择。
“玩得差不多就收了吧,事情都过去一段时间,你以为爷爷不知道我们把人扣住了吗?咱们老首长刚正不阿,这次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们玩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微一晃,红色液体摇曳着,似乎是想逃出酒杯的桎梏,又似乎想要留在杯中。
云子墨愣了一会,最后才说:“看来我们这终极大boss是老爷子啊!”
陆谨言笑,不置可否。
云子墨把人扣住再“伺候”了两天,然后按陆谨言的吩咐,亲自把人送到警察局局长手里。
局长见此,肃然起敬。
“云先生,太感谢您了,谢谢您的帮忙,我代表警局和市民向你致以最深的感谢!”
局长这段时间过得提心吊胆,每天都是数着时间过日子,罪犯没抓到,上面又有人施压,他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最怕不知道哪一天醒来他头顶上的帽子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