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是乔夏去接孩子,她最近不忙,接送孩子的时间有的是,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是孩子的父母,孩子我们自己会管。”
陆谨言一句话就把父母隔开了,他知道父母一直想插手孩子的事情,恐怕今天早上就是母亲强迫给孩子转校,乔夏不同意,两人才起了冲突。
“谨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乔宝是我的孙子,我怎么能不担心呢?而且孩子那么依赖母亲,这怎么行?”
说来说去,陆母就是担心乔夏会把孩子带走。
“孩子跟母亲,依赖母亲,有什么不对么?妈,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你觉得乔夏要走了,担心孩子会被她带走?”
陆谨言一阵见血揭穿了陆母的心思。
陆母脸色窘迫,语气都有些不自然了:“谨言,你说什么呢,妈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是一家人啊,哪有什么带走不带走呢。”
“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谨言冷冷一笑,站起身,“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带孩子回来住是因为我想让孩子跟爷爷相处多一些,而不是你们,我也说过,谁都没有权利干涉乔夏和孩子,如果你们坚持这样做,就要想好承担的后果。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嘴里说出一些为我好的话。否则我会搬走。”
说罢,他拉起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乔夏直接回了房间。
陆父陆母脸色难看的坐在客厅。
“谨言这孩子是真鬼迷心窍了,乔夏那个小贱人把他迷得晕晕乎乎的,连我们的话都不肯听了!”
陆母很生气,可是她却忘了陆谨言一直以来都是我行我素从不受任何人限制。
“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好了,别让别人听去了,特别是爸,你也知道他疼乔夏,你别自个闹事往自己身上撒灰,孩子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谨言是什么人,能轮到你去管他?”
陆父其实也想置身事外,可是妻子的话也不无道理,他也不太喜欢乔夏,所以才会帮着说几句。
不过他也很聪明,不会摆出家长的架子去逼迫乔夏服从他的要求,这就是他和陆母的区别。
“我不管,我不管你儿子都要被人勾走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儿子也没了,你让我下半辈子怎么过?你说的倒是轻松,你乐意把全部家产都拱手他人?别的不说,乔夏和谨言结婚,财产共同分配,这要是离婚了,有一半要给乔夏,你让我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