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就走了。
缇娜走后,乔夏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昨晚陆谨言拉着她说了很多醉话,最开始她不想听,一直要走,可陆谨言即便是喝醉了,力气仍旧比她还大,死死把她拉住,不让她走。
她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掰开他的手,只好坐在旁边听他胡言乱语。
他说,他爱她,从第一次见到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是他的桎梏,明明有一百个理由摆脱她,却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
他说,一直很后悔对她冷淡,如果当初没有争吵和冷漠,就不会让她伤心离开。
他说,离开后才发现,原来他早就爱死了这个女人,想与她厮守终老。
他说,他说……
他说的太多太多了,乔夏听着,满脑子凌乱,以至于后来她怎么离开房间,怎么入睡都不记得了。
她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些话。
早上起来看见他,心里莫名的慌张,心跳加速,仿若做了亏心事一般,连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了。
糟糕,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等她浑浑噩噩度过了一天,缇娜进来提醒她该去接孩子下课了,她才反应过来,收拾了包匆匆就走。
到了楼下,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
那车……
“上车吧,一起去接孩子。”
是陆谨言的声音,他摇下车窗,对着乔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