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着办!”
陆瑾言直接打断,冷冷的视线盯得高远慌忙住了嘴。
不再管高远和公司的文件,陆瑾言心里急躁得像有无数个小虫子在扭动着乱爬一气。
出了公司,他便把着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了最低。
这一路上,他紧张、担心、既想快点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整个情绪都徘徊在边缘,甚至对等红灯都没了耐心。
云子墨的电话是被陆瑾言直接挂断的,盯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几十秒,云子墨才叹了口气,随后给裴琛也打了一通。
裴琛本来是打算下了班去看看乔夏,谁知云子墨在电话那头语气十分严肃,要求他必须过来。
能让云子墨严肃对待的事真心不多,但只要有,必定是大事。
无奈,裴琛只好先过来酒吧探探风声。
……
天还亮着,酒吧的灯没了霓虹的璀璨,多了几分暗淡。
“报告呢?”
陆谨言锁好车,进来第一句便是直奔主题,显然他已经紧张到快要沸腾了。
吧台上,云子墨动作慢吞吞的往高脚杯里倒着刚调好的蓝色魅惑,一身笔挺的休闲服被他愣是传出了一股子的颓废范儿。
他被陆瑾言吼得眨了下咽,努努下巴指了指茶几:“喏,在桌上,自己看吧。”
一份牛皮纸的文件袋,安安稳稳的摆放在吧台上。
陆谨言踏步走过去,没有半点迟疑直接撕开了牛皮纸袋,满眼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