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和陆瑾言之间的情况,他倒是没多说,只是寥寥几句说明了一次。
毕竟是个女娃的事,两老听完,久久没说话。
好一阵,裴母才叹了一句。
“到底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她是心善的,听到乔夏这几年受的苦,心里头也极为心疼。
一个女人,要带着个娃娃生活,各种艰辛,自不必说。
“所以啊,爸,妈,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够守口如瓶,别在她面前提起。她其实不让我说的,毕竟也是她的痛苦回忆,所以为了避免她伤心难过,等会儿您们也别说这些。”
裴琛见父母理解,于是悄声提醒了两句。
“我知道,你啊,就净给和你爸惹麻烦!”裴母噌怪道。
只是语气却没了之前的恼火,而多了理解和体贴。
“好了,我们上来也好一段时间了,孩子还在楼下呢,先下去吧。”
一直沉默的裴父顿了顿,方才开口。
裴琛瞧了眼,点点头,三人这才一个跟着一个的下了楼。
楼下乔夏正抱着儿子听他将学校里的事,小娃娃高兴,嘀里嘟噜的说的眉飞色舞。
乔夏眼尖瞧见楼上人下来,把乔宝放在地上,然后紧了紧儿子的小手。
“夫人,可以开饭了。”
刘妈这时候走过来,恭敬的对裴母道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