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陆谨言怒目而视,一张脸满是冰霜,生起一阵生人勿进的风暴。
吴妈被他的冷气吓得直低头,半天才哆哆嗦嗦道:“早上太太起床就有些不舒服,本想叫医生来家里看看,可太太却说不用。下午的时候,太太脸色瞧着挺不好的,没想到竟会这么严重,趴在床上痛的直哭,这才慌忙送去了医院。”
趴床上痛哭?
还刚好是下午?
陆谨言蓦地想起,下午的时候乔夏层给自己打过一通电话,当时他没有理会。
现在想来,她那句“你难道都不问我为什么找你吗”如同针扎般闯进他的脑海里。
那时候,乔夏正痛着打电话跟自己求救?
“医生怎么说?”
陆瑾言脸色蓦地一沉,眼底有着伤痛,隐忍着问道。
“医生说是阑尾炎发作,打了针吃了药就没事了,说再多休息几天就能痊愈。”
吴妈说着,眼角微抬瞄了一眼陆谨言,心叹着先生的脸色好差啊!
“下次若是再发现太太不舒服,直接联系我!”
陆瑾言只要一想到乔夏难过的时候他竟然还不耐烦的教训她,心里就是一紧,她心里一定伤心死了。
撇开吴妈,他轻手轻脚的上了楼,缓和了脸上的情绪方才缓缓推开房门。
他瞧着屋内躺下的女人,敛了敛眉,走了进去。
此时乔夏已经睡下,折腾了一天,她整个人早已虚软无力,再加上悲伤过度,体力不支便早早睡过去了。
陆瑾言坐在床边,轻抚着乔夏黏在濡湿额头上的碎发,一双冷眸里,满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