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品酒师可都是世界级的,他陆谨言想做还没资格呢?
“陆谨言,你该不会是不敢喝吧?”
云子墨没办法,只好使最卑劣的一招——激将法。
陆谨言是谁,在商场上打拼那么久,这点激将法都受不住,还怎么管理整个陆氏?
“我敢不敢喝和喝不喝这些酒有关系吗?”
云子墨刚要说有,就听到陆谨言欠揍的说道:“啊,还是有的,也有可能是你的酒太难喝,我不敢入口。”
云子墨肺都要气炸了,陆谨言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就把他气得心肝儿疼的。
真不知道那张嘴是怎么练的,上下一番就能把黑的说成了白的,白的说成了黑的。
云子墨决定,为了能让自己活的更久一些,他以后要离陆谨言远一些。
陆谨言看着好友越来越黑的脸,也不好在逗他。
“难得你回来一趟,我就勉强陪你喝一些吧。”
云子墨的嘴角不停的抽搐,什么叫勉强,想喝这些酒的人多了去了,他干嘛拿出来让陆谨言糟践糟践!
“不,你不许喝。”
然后就在云子墨抓狂的目光中,陆谨言将他珍藏的好酒喝了精光。
然后淡淡地评价道:“还行吧。”
云子墨真希望陆谨言能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话说这边叶曼曼知道自己喝醉酒后,做了什么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