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认,她是有那么点小小的丢人,那也不用这么明显的用眼神中伤她吧。
乔夏被陆谨言嫌弃的目光刺激到了,当下就在陆谨言的面前露了一曲。
要弹给挑剔到不能用言语形容的陆先生听,乔夏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机。
乔夏选的是自己最拿手的曲子。
那首曲子是外公最爱听的,小时候,为了哄外公开心,乔夏就可着劲儿的练。
日子长了,自然熟的不能再熟了。
乔夏还记得,当时她弹完后,陆谨言的眼底浮现了一抹波动。
那波动很快被陆谨言压下,不仔细留意根本捕捉不到。
然而就是这一丝异样让乔夏沾沾自喜了许久。
好歹她还有弹钢琴这一手,让陆谨言再说她一无是处,哼。
乔夏摊开乐谱,把双手放在钢琴键上,深吸了口气。
钢琴对于乔夏来说,与其说是一种乐器,更像是一种寄托。
心情好,心情不好,只要谈上一曲,她的内心就会归于平静。
乔夏闭上眼睛,仿佛感受到小时候自己练琴时外公关切的目光。
这几天练下来,乐谱她早已熟记于心。
流畅的钢琴声从乔夏的指尖尽数流泻,充斥着大厅的各个角落。
这是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