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歧视,她这种环境长大孩子,心理绝对和正常人不一样。你说辰光大学,那是全国最好的大学吧?一个家庭培养一个这样孩子多不容易。你问问他们,放心让自己孩子和这样一个人待在一起吗?”
“我觉得就关起来先看病吧,咱们国家这么大,人才济济。她再聪明,再厉害又有什么用,脑子不正常,就是将来毕业,那个企事业单位敢用她?现在大街小巷报纸到处都是。”
“说不定人家精神已经看好了呢,不是高中的时候请的国外专家来看的吗,时隔这么久,不止参加考高,还考了状元,现在更是参加国际竞赛。这说明应该没问题了吧。”
各式各样的声音都有,可这些周子青都听不到。
班主任和辅导员通知她,院系决定先让她停课,同时会联系她家里人过来一趟。
周子青笑着表示接受。
现在她走进食堂,认识的人都佯装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可偷偷打量她的眼神,实在太多了。停课在她意料之中,在这之前她去过图书馆,找过一些书籍,尤其是针对自己现在的情况。
各种条件下,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她貌似都不符合条件,她有自知能力,并不需要家长替她做决定。另一面,她更没有影响公众,伤害他人。根本不存在非自愿条件。
说白了,她现在只是充当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曾经做过的事情,被曝光放到大众面前。
比较担忧的是学校停课之后的处理。
周子青冷静沉默,让班主任罗海波非常诧异,笑着说了句,“你现在这幅样子,说实话,真的很不符合你现在情况。”
“我都成年了,遇事哭哭啼啼的年龄早过了。而且报纸上有写,我童年过的不幸福,眼泪都留在那个阶段了。”周子青一派轻松的回复。、
罗海波听到周子青这么自然提到报纸上的事情,犹豫了下,最后张嘴问道,“你现在的父母,并不是你亲生的父母吧。”
周子青点点头承认,“十二岁之后我跟着大伯生活。”
罗海波看过报纸,上面有写到,她十二岁离家出走,一个人走了几百公里到了云海市。想了想,鼻腔竟然有些发涩,揉揉鼻子,抬起眼,轻声问了句,“他们……没有找过你?”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