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松自那天从学校回去之后,就有些不太爱说话。
唐文玲主动认错,说自己做错了,保证以后不会这么冲动。
周明松很清楚唐文玲的性格,一旦周思念身上发生不好的事,她依然还会不管不顾。
想了很多天,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最终,周明松决定回西南去。
周名博知道周明松要走,咬牙切齿的骂了他,“你就这么软弱无能?”
周明松电话里也不解释,本身性格有点执拗,不想说的话,烂在心里发芽生根,也不会对外说一句。
这些天,周明松一直睡不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忍不住想起,东山市那几年。周名博问他,值得吗?
他回答不上来,可沉默实际上是最差的回复。本来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值得,可现在,一张嘴,就会想到那孩子,那双看着他冷漠无比的眼睛,他就回答不上来。
到底是有东西变了。
回不到过去,也拯救不了现在,周明松突然就茫然了。最终,他决定回西南。见不到,就能缓解心里塌陷的速度。
人活到这个岁数,才去后悔之前作出的选择,就等于否定现在的自己,那就活得太悲哀了。
周明松走前只对周名博说了一句话,“我亏欠她,却又自私的什么都不能给她,还是不见的好。”
对彼此都好。
唐文玲完全不能理解,非常生气,可架不住周明松态度坚决,“念念在这上学,你可以选择留在这,等念念快放假的时候,我会过来看她的。”
周明松收拾行李,不顾唐文玲的劝阻,独自一个人回西南了。
唐文玲一颗心,拉扯着,分了两半。放心不下这边周思念,也愿意让周明松一个人在西南,熬了两个星期,人跟着回了西南。想着等念念放假的时候,她再过来。
家人不在身边,周思念似乎有点成长,数竞成绩进步很大,是少数竞赛班老师看重的学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