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凌错愕的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我在说宛然的事情……”

“我知道,卿卿,你看着我的眼睛,发现有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他睁大了眼睛凑到陆卿凌面前让她仔细的看了。

陆卿凌果真就去看了,但半晌之后皱了皱眉:“没什么不一样啊。”

他有些失望的说道:“你没发现我眼睛里有你的样子吗?”

“……”

她浑身一阵恶寒:“晋王殿下,这种土味情话你是从何学来的。”

她搓了搓手,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烛教的,他说越是强硬的女人越是喜欢听这些骚里骚气的话。”

陆卿凌嘴角一抽,想着这冬日里若是能来一锅蛇汤煲定然极其的滋补养阴,说不定还能给她奉献出几百年的灵力来。

“你若不喜欢,往后我就不说了,看来烛活了那么久,也没能弄懂过女人的心思。”

楚行烈叹了口气,他也不懂,只晓得依着自己的法子来。

“嗯。”她嗯了声,小丫头躺在她怀里睡着了,马车摇摇晃晃的,最是能让人心生困意。

阿奴和那两个孩子在另外一辆马车里,女孩子得到的偏爱总是多一些,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大宝二宝早就习惯了。

并且坚决的认为这种偏爱是对的。

他低头,摸了摸小丫头的脸,说:“她越是长大,身上就越是有你的几分影子了。”

“只是不知,我的卿卿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他目光轻轻的落在她身上,陆卿凌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只记得和许多孩子生活在一起,刚开始是朋友,后来是敌人,再后来他们就成了只能追忆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