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僵,随后抬起脸来看她,说:“都是些该死之人罢了。”
“我知道。”陆卿凌低声说:“你没杀无辜之人,但真正的恶人已经跑了,他很有先见之明,把自己的儿子推出来当替罪羔羊。”
“他在衡山,你要去找他吗?”
“不找了。”
他坐了下来,和她面对面,上好的骨瓷杯里倒了香气四溢的甜酒。
他递了一杯给陆卿凌,说:“这是我母妃生前最喜欢的,她时常喝醉,醉酒之后便不清醒,什么笑话都闹,我父皇对此头疼的厉害。”
陆卿凌仰头喝了一杯,入口醇香,很是浓厚的香气,甜滋滋的。
“的确好喝。”
她干脆拿过了酒坛子,抱着直接喝。
酒洒在她白皙的脖颈间,顺着一路下滑,便到了那精致的锁骨处。
俄香玉颈,暗影浮动,她喝了一大口,笑着说:“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人总说借酒消愁这类的话了。”
“如此大口的畅饮,当真是舒畅极了。”
这酒虽甜,却是很烈的,不过却没有一般烈酒那般灼喉的刺痛感。
“你也喜欢?”
“算不上喜欢,只觉得它比别的酒要好喝的多。”
“少喝点,会醉的。”他唇边已经染上了笑意,宫殿里锦绣成堆,虽然今天刚过了杀伐,但依旧不能掩盖这大殿里的奢侈锦绣。
“醉了又何妨,今宵有酒今宵醉,痛痛快快的喝一次也好啊。”陆卿凌美眸轻合,白皙的脸颊已经飞上了两多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