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收拾好了。”他终于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小小的身板儿上背着大大的包袱。
陆卿凌眯了眯眼,接过包袱,一把扔给了烛。
说:“好生带着,这可是他们满满的心意。”
“为什么是我拿?”烛不服气的大喊。
陆卿凌抱着儿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二宝小脸儿一红。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得听我的话。”
“不然……”
她眉毛一挑,脸上出现了一抹坏笑。
烛甘拜下风,连忙说:“行行行,我拿便是,你不必用你那套来吓唬我!”
“反正本大爷迟早有一天是要脱离这该死的生死契的!”
越是往后说,他声音就越是小的厉害,生怕被人听见死的。
陆卿凌好心情的扬唇,才懒得和他那么多废话呢。
脚下阵法出现,三人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东陵皇宫似乎正在遭逢大难,瑞庆皇下令加强皇宫守卫,陆庚年带兵出征,结果却节节败退。
不仅东洲沦陷,就连皇城最后一道保护伞也即将被西魏攻破。
“可去问过了?”
森严的皇宫里,瑞庆皇揉着额头,满脸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