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贱人没死!”
陆萋萋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裙摆,眼里迸发出一阵狠光。
早知道,她就应该杀了那贱人的!
而不是让她活着逃了出去,她现在每天都派人跟着太子殿下,可回来的人都说太子殿下很正常,除了每日去见一些谋士先生,便是同几个臣子一起商量国事。
还有那聂玲珑,几日都不曾有音讯了,像是从这个世界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甚至都怀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聂玲珑这个人的存在。
“太子妃放心,那安平县主连您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太子不过是看她貌美罢了,男人嘛,难免会喜欢这些的。”
“不过真正能留住男人的心的,可不是一个光有美貌的皮囊。”
皮囊总归是无用的,灵魂才是真的。
但陆萋萋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楚景时,早就和他的美人儿在罗汉床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了。
一屋子的绯糜浪荡,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晶莹剔透的含住顺着白皙的肌理往下滑。
修剪的圆润的手指甲用力的在男人背上滑过。
“殿下……殿下轻些……”女人娇媚的嗓音轻轻的落下,女人喘着粗气,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那张脸赫然便是消失了好些天的安平县主聂玲珑。
这隐秘的僻静院子里,倒也没有外人打扰,随着晃动,那脚踝上的铃铛也随之响动着,一股异香流泻。
楚景时被迷了心智,只顾着抱着女人冲刺宣泄。
“殿下这般出来寻我,可曾让郡主知晓了?”
“她不知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她比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