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开了安平县主的房门,却见房中仅有安平县主一人斜躺在床上。

脸上红晕还未退去,身上衣衫半解,屋子里更是有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安平县主缓缓起身,身上仅着一袭薄纱,露出那雪白香肩,如此冰肌玉骨着实令人着迷。

“郡主殿下深夜来此,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雪白圆润的手指把玩着手中发丝,媚眼如丝的看着。

脖颈上的清淤痕迹丝毫不加掩饰,陆萋萋颤抖着唇,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声问道:“太子殿下呢?”

“你把太子殿下藏到哪去了?!”

才这么短的时间殿下是不可能离开的,而她身上的这些痕迹又很好地说明了一切。

安平县主撇了撇嘴,佯装一脸懵懂的问着:“郡主殿下在说什么?”

“这里只有你我,哪里来的太子殿下?”

“给我搜!”

陆萋萋可不会和她有那么多废话,手下丫鬟立马出动,将整个屋子翻的底朝天也没找出半个人影来。

安平县主嘴角笑意扩大,缓缓说道:“郡主殿下这会儿可放心了?”

“贱人!”

陆萋萋着实是气急了,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柔弱无比的安平县主顿时倒在地上,眼里迅速划过一抹恨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太子殿下做了什么,聂玲珑,我如今能放纵你,往后也能杀了你!”

“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不要妄图去抢我的东西,否则你一定会死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