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发妻都能杀害,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这些年将军府靠着她母亲留下来的良田地契,以及铺子作坊一类的,挣的钱也不在少数。
长公主的嫁妆,将军府自然是不敢用的,那都是皇帝赏赐的,他们平民出身,又是在天子眼下。
在古代,男人若是用女人的嫁妆补贴家用的话,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情。
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眼瞧着自己好声好气和她说话,这陆卿凌还是一副不拿到嫁妆誓不罢休的样子。
“卿凌丫头,祖母如今在这儿同你好好说道说道,自你母亲死后,你的一切都是在将军府度过的。”
“你在将军府生活的这十多年,难道还花不了那些银子?”
老太太现在就桑不想交出这些东西来,那些良田铺子,每年的利润都很可观。
当初尚书府虽不想让女儿下嫁,却也依旧给了丰厚的嫁妆。
反观是陆家,连聘礼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
“祖母说的是,自我母亲死后,孙女所用一切,都不如府中一众奴仆,连逢年过节穿的衣服,也是她陆萋萋穿的不要的。”
“吃的东西,甚至都是下人们吃剩下的。”
冬天里,更是没有半点儿火星子,连着一两个月里,连半点儿荤腥都未曾见过。
陆卿凌越是往下说,老太太的脸就越是白的厉害。
这些事情她都是知晓的,为了迎接长公主和郡主入府,他们只得如此。
陆卿凌冷笑,目光冰冷的盯着老太太,一字一句的说:“祖母口口声声的说我母亲的嫁妆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那祖母手上戴着的手镯又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