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仗着血盆大口,像世人彰显它的威严。

马车里,陆宛然见柔软的垫子都放在了陆卿凌那旁,见她进来,便赶紧让了让。

陆卿凌坐下,问:“你今晚可有瞧上眼的男子?”

陆宛然脸色一红,连忙低头道:“长姐说笑了。”

今夜她没什么表现,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陆卿凌也只是随口一问,若是那大殿上,有人瞧上了陆宛然,该高兴的是陆庚年,而不是陆宛然。

他那样的人,自是恨不得女儿高嫁,为自己挣个好面子。

他就一个儿子,如今还被关在大牢里没个结果。

那监察寮是个不看人情薄面的地方,即便是太子亲自出面,也未必有用。

她忽然瞧见身后那多了一个的柔软靠枕,便惊讶的挑眉问:“你不用?”

“方才靠在马车里小憩了会儿,不觉得累,还是长姐用吧。”

“也好。”

她后背受了伤,如今还疼着,若是马车晃荡,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还不知道会有多疼。

陆卿凌觉得,自己多少都是怕疼的。

回到府里时,三个孩子已经在老太太住处睡着了,小丫头手里还拿着一块儿糕点,睡着了也不让人拿下来。

老太太理了理三个孩子的被角,葳蕤的烛火照在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鬓角发丝苍白。

“今日大殿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往后这三个孩子,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

老太太心里多少还是喜欢这三个孩子的,乖巧听话,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和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