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着男人哭一哭,那陆庚年也并不愚蠢,只要稍作提点,自然能想通这前因后果。
但……
她能想到的,长公主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这问题就出在了陆萋萋身上。
阿雨看着她脸上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眸光闪了闪,小心翼翼的问道:“此时虽出在将军府上,但决定权其实还在大小姐您的手上。”
“便是柳姨娘再如何求将军,只要大小姐您不松口,也是徒劳的。”
这就和现代律法一样,在某些事情上犯了错事,若是被害一方会出具谅解书,也当无事,这一套法子,在东陵也同样通用。
不过这探口风的,着实不太高明。
陆卿凌微微一笑,眼眸别有深意的看着阿雨。
问道:“那你是希望我松口还是不松口?”
阿雨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陆卿凌会反问她,她是个聪明的,连忙低下头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谨慎道:“自然是大小姐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做婢子的,无权过问。”
房间里的炉火正盛,炭火烧的猩红灼热。
上面炉子里挂着汤药,满屋子的药味儿。
熬得差不多了,再将药粉倒了进去,小火熬制成糊状,耳边听着阿雨的话,她不可置否一笑。
声音陡然便冷:“既然知道自己的本分,就不要去过问自己不该过问的事情。”
“在这将军府里,胆敢揣测主人心意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