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企图瞒着陆庚年,他今天刚回来,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

免得到时候急火攻心,闹腾出什么事情来。

现在这将军府,已经是鸡犬不宁的了,老太太自是不希望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到了晚上,陆庚年果真是没熬过柳姨娘的狐媚子劲儿,去了柳姨娘的玉雅阁。

长公主即便是心中嫉妒的发狂,也只能压着,还得送了炭火去玉雅阁。

她在一把眼泪的在福懿阁哭诉,老太太听得心里烦得很。

便说:“你同我说这些也是无用的,你才是这里的当家主母,凡事得自己做主。”

“他是个男人,柳思雅本就是青楼女子,这房中之事,自是要比你精通,将军喜欢,也无可厚非。”

老太太自然也是想陆庚年同长公主一起的。

但奈何熬不过柳姨娘那狐狸精,只能耐心的安慰着长公主。

长公主委屈的双眼发红,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一边啜泣一边说:“是,我是这府里的主母,可母亲您也知道,她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我便是处处让着她。”

“知道的以为的是我这个长公主宽宏大度,不去争风吃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将军宠妾灭妻了!”

她心里着实委屈的很,贵为公主,却要和一个青楼出身的女人共侍一夫。

“将军府家大业大,饶是以后明瑞继承了家业,但母亲您总不能让她一个狐媚子来当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吧!”

女人的嫉妒心,是与生俱来的。

老太太总算是听出了点儿门道来,浑浊的老眼里掩下一道精光,问:“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