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茜雪看不出任何不对劲,但是点菜的时候就很明显了。虽然茜雪是中国人,但和男侍者交流的却是惠美——想来在日本一贯如此。惠美指着菜单,向侍者比划数字,要一份或者两份,不时的望望茜雪。茜雪则点头或者摇头,惠美再根据茜雪说的和侍者交流。
当年在北京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一切由他和其他人交涉,那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看来茜雪的问题的确很严重。
这时茜雪问他想吃点什么,他回答自己已经吃过了,然后向侍者要了咖啡。
三个人都不怎么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茜雪问惠美今天有什么行程,她的导游什么时候到。惠美回答说今天是自由行程,给导游放假,决定去爬中山陵。
茜雪随口用中文说道:“那里台阶很多,当初我爬的时候还是夏天,那天至少三十五度,热的难以描述。”
说完她自己一愣。
惠美问:“怎么啦?”
茜雪慢慢摇头,说的是日文:“没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
宋成宇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茜雪说没有,也许会和惠美一起去中山陵。
“想去学校看看吗?”成宇提议。
茜雪也有这个意思,但她没有想过要和成宇一起去。她说:“我记得你今天要参加妻子父亲的生日会。”
成宇微笑:“那还不是我妻子,况且生日会是在晚上。”
惠美问茜雪什么事,茜雪解释了一下,她极力鼓动茜雪和成宇一起去,“有当时的同学带路只有更好,很多地方你不记得了,一个人去也许没什么用。”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