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茜雪毫不犹豫的否定:“你不应该做心理医生,应该去当小说作家。”
惠美不以为然:“你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好了我们不说这个。我记得你说过当时你父母过世,这应该对你打击很大,有不少病例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选择屏蔽自己的记忆来忘记痛苦。”
“这倒是有可能,但是我说过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发生过什么事情——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我有这样的感觉,一定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而且是和我有关的很不好的事情,同时我也不觉得寄给我照片的人只是想利用我失去父母的这件事让我痛苦。”
“你也说了,他似乎希望你痛苦,那么我们当然不能如他所愿。人们不可能记起生活中的每一天,每个细节。如果现在给我看过去的照片,我也不一定记得每个人,有不少令我感到难受和难堪的事情我也会选择忘记。”惠美按铃,让门外的护士送进来一杯热可可递给朋友,“你应该放松,我认为你想的太多,即使发生过什么事情也已经过去很久了,而现在显然你早已经从父母过世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她拍拍朋友的肩膀,安慰的望望茜雪:“一切顺其自然。”
茜雪不想让她担心,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如果过去确实发生过令你痛苦的事情而你选择忘记的话,我不认为应该努力把它挖掘出来。很多人认为这是逃避,但我认为这是人类的本能,我们应该尽量把眼光望着未来,而不是过去。”
无论如何,匿名寄给茜雪这张照片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意。
惠美回到办公椅子里坐好,拿出纸笔,“我会给你开一些镇静剂,不过你可得省着点吃。”
茜雪点头:“我尽量。”
“一切静观其变,有什么事情随时和我商量。”惠美抬起眼睛鼓励的望望她:“我不止是你的心理医生,还是你最好的朋友。”
这次茜雪露出松弛的微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