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童眯起眼睛,瞅着钟桥安的模样,“真的生气了?”
钟桥安不承认,“不生气,就是上火。”
“说来说去还是生气。”秋童对着钟桥安伸出手,“钟桥安,看开一点吧。”
钟桥安握住妻子伸出来的手掌,十指相扣。
“能找到一个和你一样爱文雅的男人,你应该开心。”
“如果钟晨找到爱的人呢?”钟桥安反问。
秋童哑然失笑,“不用如果是一定会找到,钟晨也是一个人,除非会碰见让他动心的人。”
就这样,夫妻两个叨叨嘘嘘说一夜的话。就连叶泽半夜给钟文雅煮牛奶都没有去拒绝,太压抑了,真的需要一个倾诉者。
隔天清晨。钟晨睡觉不老实,直接压在叶泽的身上。
叶泽睁开眼睛,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小孩,“钟晨,应该起床了。”
钟晨没有听见,依旧睡觉。
门支吾一声打开,钟桥安说,“钟晨喜欢睡懒觉,不要打扰他。”
有了岳父的话,叶泽肯定不碰小舅子了,轻轻挪开弟弟,掀开被子穿着睡衣下床。
两个人一起走下去,钟桥安说,“叶泽,我们上次过招实在没劲,这次陪我再过一次。”
“好的。”叶泽也不推辞,更不说自己的手还受伤。
这一次,钟桥安更是卯足劲,压根就不手下留情。
冰冰凉凉的手指轻轻抚摸钟文雅的脸蛋,钟文雅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妈咪,怎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