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仍然矜贵、高傲、不可接近,却同时显得分外颓唐、虚弱,动作并不那么连贯流畅,好似重伤之人。
“你受伤了?”
阮枝又问道。
萧约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草地碎石上,并没有看阮枝,这等失礼的行为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没有。”
他看上去好像想要离开,却被不知名的某物牵绊着。
“婚期将近,你可以稍微放松些。”
约莫是觉得自己的回应太过冰冷生硬,萧约又不甚熟练地补上了这句话。
阮枝:“就这样?”
“什么?”
萧约没能懂她的意思。
“你忘了恭喜我了。”
阮枝提醒他,“师兄。”
萧约的呼吸停滞了瞬息,眼中浮现出一种深刻的动摇,将其中复杂糅合的情绪顷刻打碎,他手中的断水剑都跟着震颤了一下。浓密的眼睫在他眸底投下浓郁的阴影,孤冷又寂寥。
“恭喜你……成婚。”
他脸上的血色尽失,声音哑得可怕。
说完他便匆匆转身离去,规矩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