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煜:“……”
孔馨月前后听到两次此类评价,实在是忍不住:“噗——!”
贺言煜:“……”
阮枝看着他慢慢变黑的脸色,心中默哀:兄弟对不起,我不能救你了,那个称呼属实太像耗子了,我都没办法说服自己。
孔馨月笑完了就开始良心发现,连忙补救:“在大街上终究不好闲谈,我们不如找个茶馆坐下一叙?”
说完她还朝阮枝挤了挤眉,颇有自得之意。
阮枝:……我们几个有什么可叙的!!
顾问渊扫了眼阮枝,道:“不必了。”
阮枝内心雀跃,敬业的心死灰复燃,背对众人朝顾问渊眨了眨眼,惋惜不已的叹气:“是呢,顾师弟方从茶馆出来,自是不愿意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顾问渊望着她微微垂下的眼睛,转瞬改口:“要去也并非不可。”
阮枝:“……”
草。
大意了。
一行人自然进了距离最近的茶楼。
好死不死,还坐在了原先顾问渊所座的那张桌子。
贺言煜有意缓和气氛,坐下后便主动道:“这里的视野真好,能将悦凤阁这华美精致的装修尽收眼底。”
阮枝一口茶好险没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