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言夙也不惜的听,毕竟他能掌控这营地里所有的事情,不然也不能这会儿站在这里却没人能看的着他。

可问题是这几个人先是说了几句口音不那么正的武安朝话,话里提起一些关于言柰的事情,似乎是武安朝的救援之类的事情——这些事情外头的传言版本多样,还是这营地之中听来的比较有可信度。

然而这几个人的武安朝官话会的有限,最终有了一个人开头,另外几个也开始低声说起东牧话。

那样子看着还是怕人知道他们没说武安朝官话似的。倒是让言夙又蹙了一下眉头,思索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只能说他们说的事儿应该不是机密的事情,否则不可能用武安话说。

言夙心底记下这事儿,就冲着关押着言柰的营帐中去。

虽说多年未见,可言柰的模样还是很像他的娘亲谷幽兰的,且武安朝人跟东牧人不止打扮上,面相上也有些差别,所以还是很好分清楚的。

特别是此刻还有人在那帐中与言柰说话。

言柰的情况看着竟还不错,没有遭受严刑拷打,不知是否是东牧王为了用他换取利益,给了武安朝皇帝一个情面。

——又要拿人换东西,又把人打的半死不活的,也太结仇的。

但是听了言柰对面那人的话,言夙又觉得怕是不知是这些理由,或许他听到的某些传闻,是真的。

言柰被关在一个简陋但也不污糟的营帐之中,手腕上锁着铁链,铁链的一头延长着,最后坠着一颗硕大的铁球,看它那稳如泰山的样子,就知道它有多扎实的吨位。

可以说死死限制着言柰的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