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冲出来的是中间那个屋子里的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
言夙稍稍打量他们,就转了目光,怕自己的过于注视叫他们更加紧张。
——这也是言夙没有给他们治疗的原因之一。不提自己的异常会否暴露,就说这些人会不会接受就是一大问题。
若是言夙没有变成人之前,了解些医学,他就能用“应激反应”来形容此刻的状况。
但虽说他没学,心思却最够细腻,这会儿放缓脚步走在前头,跟他们隔着一段距离。
少年和少女看着除了言夙空无一人的院子,越走越是升起了期待,难不成这一次他们真的获救了?
言夙真的不会走到某处后,露出自己邪恶的嘴脸,告诉他们这不过是他们的新乐子?
两个人哪怕身上各处都不舒服,可还是越发走的坚定,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们都想把握住。
直到,他们看到了那躺了一地的护院,那一个个仇人正痛哭流涕、埋头书写,却一不敢写的潦草,二不敢滴落眼泪鼻涕污染纸面。
就,滑稽之余很痛快的感觉。
那些人察觉他们的到来,竟然如他们之前那样,瑟瑟发抖。
不,这些人才不会怕他们,他们怕的是……
他们看着言夙的背影,双眸之中亮起光华,这个人真的是来救他们的?
紧接着,他们的面前就递来两根柔润光滑的棍子,一看就是护院们平日用的棍子。
“用棍子打,省的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