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茉茉抓着言夙的衣袖,软糯糯的小嗓音里又是软语相求又满是骄傲。

明明别说纸鸢,就连她爹还没点头说给她做,她却已经在遥想他们的纸鸢受到万众瞩目的场景了。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自信。

言夙也很想不辜负女儿的信任,然而他却真的没有做过纸鸢——到不是前头几个崽都没玩过,只是他发家还是挺迅速的,所以但凡遇上“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的时候,他还是能给孩子们买上做工精细的纸鸢。

可现在是昂城令人瞩目的“飞鸢祭”,那就不是市面上那些纸鸢能够糊弄过去的,参加比拼的都是个中好手,何况她闺女还想要拿得头名。

即便言夙也很是自信,却也觉得先给孩子打个预防针,她爹其实也不是万能的。

赶车的车夫,听着车里小女孩这绵软的声音向她敬爱的父亲诉说请求,不免又是艳羡言夙有这样一个可人疼的女儿,又是心底震惊,难不成他这一趟生意接的是一个纸鸢制作的大拿?

虽说年纪轻了些,可人家闺女底气足啊——虽说可能带有小孩子“我爹是最强”的天真可爱的想法,但至少也能表明言夙对此道浸淫已久吧?

这若是真的,他这次在昂城的那群同行面前可就有了吹嘘的资本。

就听见言夙应下女儿的请求,车夫觉得这事儿就更妥了。

哪知道就听言夙接着说一句:“那我去学一下。”

车夫:“……”

不是,就现学啊?

这多大的自信心?得是遮天蔽日的大,才能还没学,就敢应下要拿第一的大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