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爹做甚?”但是到底还有上一刻的阴影,也可能是顾忌言夙可能不一般的身份,所以并没有言辞激烈。

——她从来都是个看人下菜碟儿的人,哪能不知道言夙着实穿的不差,气度斐然。她刚才那么闹,也就是想岔开这些事儿。

毕竟她一个老太太说教儿子,旁人要么不好意思多听,要么懒得多管。

她打着烦也不能将言夙给烦走的算计,毕竟言夙看着也不像是那种能看人家一地鸡毛的人。

可哪知道言夙不但“执着”要个说法,而且竟然一句话就能叫她胆寒,不由自主就顺着言夙的话做了。

这会儿抢先问了言夙这话,就是因为言夙的态度让她琢磨不透,他的话听的她很是忐忑。

言夙勾唇一笑:“问问他平时怎么教小孩的,养不教父之过。”

他可不准备给这老太太留什么脸面,毕竟她自己也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丢脸。

这一副要找她儿子算账的样子,老太太顿时像是被点着了似的。

“什么什么的,我们家孩子好着呢。”

“我们家阿良说的是实话,本来就是你们家孩子是六指,怎么不能说了?要是不让说你去给她把手指头切了就是了啊。”

言夙见这老太太左一个六指,右一个切了,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小淳爹娘连忙就去拉老太太,毕竟哪能这么戳人心窝子?而且小姑娘有什么错?哪有人愿意生成那样的?想起小姑娘可可爱爱的样子,他们都心疼都很。

“自己活该也就算了,也不怕给被人带来灾祸。”老太太却哪里是能由小淳爹娘拿捏的?但凡能被这夫妻俩拿捏,她这会儿都不会在这里,而且还带着那个叫阿良的孙子。

毕竟,人家阿良的爹娘不说跟小淳爹娘闹翻了,那也是闹得很不愉快,有两年多不曾来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