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夙语速快且坚定,还带着一股威势,村长因此茫然的张了张嘴,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这可是真的?”

他这也不是有意质疑言夙,而是消息太过骇人,他下意识地不可置信。他这般问的时候,已然是伸手招呼他家的儿子们,赶紧着叫人去。

不提言夙面色的严肃,就说言夙有什么理由欺骗他们?

水流的速度是极快的,他们一点时间都耽误不得。

还留在村中的人很快都被叫了出来,只是他们虽是收拾了不少东西去地势更高的人家,但是全村那么多人呢,地势高的人家才多少?

所以也不可能将家当都带去不是?

何况,按言夙说的,主河道决堤了,他们村中那点地势优势有什么用?他们得上山!

虽说舍不得田地里的稻谷,可哪有性命重要?

当然,这个道理他们懂,也能狠下心来舍弃那些还没有收的粮食,可是仓里的呢?

即便若真是遭了灾,也有朝廷赈灾,可赈灾粮没下来的时候,他们怎么活?

所以谁也不能丢了这些家产。

刚开始出门的时候,他们还不能相信,明明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怎么好像半日都没有保到,就要遇洪了呢?

——除了做了无用功的不甘,也有着不可置信。

可是看着村中道路上,自家院子里原来越深的积水,他们不得不信,只有水多的排不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