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夙连忙将鱼和野鸡递上去,说是自己想要给孩子吃点鱼肉糜之类的。
然而荭婶子打眼一瞧就知道,就这么大的鱼,别说一个孩子吃不完,就是他们家的孩子一起吃都能吃撑。
她当然知道言夙的意思,他这么会办事,她高兴之余更是尽心尽力,连忙招呼言夙坐,给人倒了水不说,还招呼小媳妇过来帮忙带带孩子。
“这在怀里睡总归是不舒服的,让我这媳妇给你把娃抱到房中再睡会儿去。等醒了,先喝一碗奶水,接着再吃鱼肉糊。”
说完这些话,荭婶子快手快脚的进了灶间。他家小媳妇已经把一家子的早饭都做好了,荭婶子也只需要负责言夙和言茉茉的。
——他们说好的是她做,即便是她现在多数时候都只是指点着媳妇们做,这个时候却是不能慌乱应付的。
媳妇们到底是火候还浅着,还得是她这个老师傅出手呀。荭婶子美滋滋的将两条鱼给收拾了,倒上适量的油在锅中,也拿出自己收藏的众多香料来用。
家中条件虽是较往年好了许多,可也到底不是高门大户,这些香料是精细的东西,都是她平日里自己找的、攒的多,买是大多时候都不舍得的。
葱姜则是家中种下的,不过使用起来也是适量为主。
她鱼入锅,两面煎黄,出了香气的时候,外头她的儿子也是手起刀落,麻利地割了野鸡的气管,倒上热水后,扒毛飞快。
鱼汤和鸡汤都是炖煮,是需要火候的菜。这给孩子吃的鱼肉糜就最是需要细心、耐心的菜,毕竟哪怕有一根鱼刺,也是很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