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恒帝烧掉的宫殿还残垣断壁的放那呢。

反正新帝也不可能住他那间寝宫,即便新帝自己不在意,大臣们都要说那伪帝的宫殿不配,且晦气。

宣恒帝可是自杀在其中呢。

二来,两人觉得两兄弟住在一起还能相互扶持一下。毕竟他们如今虽助新帝“夺取了天下”,却也不代表这世道就太平了。

想要他们小命的人不知凡几呢。

当然,这事儿就不必这时候跟言夙细说,有他们在,言夙等人也不必排队,直接就进了城。

言夙还得感叹一句,难得进城不用交钱。差点没叫沈飞玹唾弃死,这都有多少身家的人了,怎么还在抠搜这点进城费呢?

言夙才懒得理他呢,这会儿也不想坐车了,骑在马上悠悠在在,目光从建安城的建筑上扫过,虽是还带着战火的痕迹,但却迸发着新生的气息。

又从来往行人的脸上转过,虽穿着粗布麻衣,甚至有些人还有几分瘦弱,可脸上却是精神气十足,一副很有干劲、冲劲的样子。

城内虽是能够骑马,却是非特殊情况不得驰骋。

言夙也享受这慢慢悠悠的速度,正好够他看尽这满目琳琅。

只是他在看景看民生的时候,也有人在看他。

那些没走的小姐们三三两两的聚在包间里,此刻透过半开的窗户打量这下面走过的俊俏儿郎。

她们已然是派遣小厮打听过了,今日两位言将军要接的是家人。

是言岚将军的父亲,也就是言牧将军的叔叔,以及一干亲眷。虽是有女眷,却是家中姊妹,根本没有什么妻室与青梅之类关系的女子。

叫小姐们内心毫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