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他所想像的那种跌跌撞撞、磕磕碰碰次数少太多。

言夙将人往前面的地上一扔,看向沈飞玹:“你来问问?”

他倒是不知道要问什么,只是哪怕当了十多年的人了,可对于一些精于谎言的人,他还是不太会分辨,特别是如果这样人还善于隐藏恶意的话。

沈飞玹刚接过这人,就见这人大约是见逃脱无望,一口咬掉了口腔之中的毒药囊。

原本见言夙将人好好地带下来,沈飞玹还以为言夙已经将他的毒药给处理了——虽然并不确定这些人有失败就死的决心,但行走江湖多年,让他们检查毒药隐藏这事儿快成了本能。

哪知道言夙根本没做过。

沈飞玹正想说将见血封喉的毒药,顶多让他在喘几口气,发出几声嘲弄他们的笑声。

就见言夙手指犹若残影一般在这人身上连连点过一些地方,沈飞玹估摸着是穴位,但是快的他根本没有看清。

其实言夙是截断了毒素的流窜,用生物能强行将他的生机锁住。

——解决这毒素对言夙来说并不难,但是没必要。

言夙看着嗬嗬几声,已经等着咽气,但没有咽气已经有些发蒙的领头人,说:“你可以再吃一颗看看,毒药再多些的话会不会立马就死。”

别说领头人了,就连沈飞玹都拉了拉言夙:“我们还要问话呢,死了哪行?”这一番“急救”不就是白做了?

言夙却是很平常的道:“没事,吊住他小命不是难事儿。”

领头人:“……”你这不是难事,我那剧毒的毒药特么的是难得的很!

他现在虽是不会死,却并非感受不到疼痛,五脏六腑像是被搅动着,然而偏生不知道言夙做了什么,他就是被吊住了命。

他想要一个痛快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