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傻小子跛着一条腿,跟在小姑娘身后“逃命”。
“哎……”言夙长长叹一口气,这算是自家的傻小子被人拐跑了吗?
这要真的是跟人家姑娘有情有义的,也不必这么躲着他这个家长吧?
他家崽子都十九了,这不管是在当下还是在某些连脖子以下都不能描写的大头网站里,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这不是早恋,用不着躲!
不对,难不成是人家小姑娘……
言夙眨眼之间消失于空中,出现在两个孩子面前,还是别跑了,再跑他去,他怕他家这个跛腿的崽彻底断腿。
谷幽兰反应很快,当眼前一花时,她也顾不上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东西挡路,挥手就是一包毒粉撒出去。
心头剧震,难道追来的人不仅仅是找到了她的小竹屋?还有人围追堵截?
言夙倒是能躲开,但是他怕一躲开,这俩崽又得跑路,只好站着没动。
只挥手将这毒粉挥散,这毒粉的气味倒是有点浓烈,难免有几分呛鼻——这种明面上的毒粉,自然是不必在乎什么“无色无味”。
言夙难免打了个喷嚏:“阿牧,是我。”声音带着几分闷闷的。
阿牧这才定睛看去,一时又是惊喜又是有几分尴尬,或者说是羞涩才更为准确。
因为此刻他大半身子都支撑在人家姑娘身上,还靠着人家姑娘保护。
一条腿被绑的梆硬。
戳在土地上,一戳一个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