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匆匆离去,而言夙这边不过是敢将两个终于睡着的小婴儿放到床上去,管家那边就来报,说是沈飞玹过来了。
“这些都是刚收到的信和消息,知道你挂心几个崽子,就直接给你送来了。”沈飞玹指着桌上一个漆盒,话音落下的时候,手中的茶杯也已放下。
将漆盒打开翻了翻,将有信封装着的都拿出来递给言夙,大抵都是他们家崽子寄回来的,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即便夹了下面的人递回来的消息,那言夙也是能看。
他则是将其他的纸张拿出来,这些都是用密语写的,要想看个完整的内容,还得“翻译”一下。
沈飞玹就打算先做这些,等会儿在看那些崽子们的信。
然而,言夙却是将一封写着他名讳的信封放到了桌上,那字迹遒劲有力、锋芒锐利,只一眼,沈飞玹就下意识猛地伸手将信拽到自己的手里。
言夙:“……”也大可不必这么激动吧?
这字迹他倒也不是第一次看了,之前见到的时候,沈飞玹还大方地说那是贺渊写的,怎么这回就跟踩着尾巴的猫似的?
然而言夙看他神情,也不好追问,就拆了信,看着崽子们的通篇报平安,已经大军的进程。
“这……假的吧?”言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倒不是他巴不得孩子们有点什么危险,而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那些孩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点不受伤吧?
即便知道自己给他们的命珠还完好着,就知道孩子们没遇上什么危及性命的事情,但总不可能一点小伤小痛都没有吧?
越是这样报平安,他就越忍不住多想。
拿下凌州府城并两县城和五个镇子,即便是宣恒帝派来的人再窝囊,也不能一次交锋都没有吧?而战场之上,只要两军交战,那再是实力相差悬殊,也会有误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