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还是闹不清楚,为什么改了名字的季舒彧就忽然变的那么厉害了。

但查清楚了季舒彧的身份,也就多了言夙的一个把柄。

然而陶允熙却没有从言夙的脸上看到一丁点的神色变化。言夙平静的与他对视,连眸光都没有惊动,犹如平静的湖面。

陶允熙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反应,只好接着说道:“当然,小侯爷也莫要惊惶,我说此话,是想要告诉小侯爷,我们能够替温家和季家翻案。”

“温家与季家满门忠烈、忠心耿耿,却遭奸人诬陷,我们必当要替温、季两家的冤魂沉冤昭雪。”

陶允熙的语调里带上几分感慨激昂与煽动。

言夙却还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说了一句:“那你去吧。”

简单的四个字,差点让陶允熙一把将茶杯磕在他的头上,这是要他做白工的意思?他难道不知道他未尽的话里的意思是让他配合他们?

什么利益都得不到,他们凭什么费力气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温家与季家可不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死在他们自己效忠的皇帝手里,他们不曾落井下石、幸灾乐祸已经是很给脸面好不好?

陶允熙生生将这股涌上心头的怒火咽下去,他们不能跟言夙硬碰硬。即便他们掌握了言夙的把柄,他们也没考虑过威逼言夙,只想利诱。

——言夙的软肋倒是明明白白,就是他的那些孩子。可就是这摆在明面上的软肋,他们却没有把握拿捏的住。

反倒是若因此惹怒言夙,后果只怕不堪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