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环视一周,最熟悉的人就是言夙了,哪怕曾经言夙“闯入”他家,揍了他爹,给他留下来深刻的心理阴影,但此时此刻,言夙替他说话,也是他最温暖的港湾了。

周·虽怕、慌·但没选择·达,连忙跑到言夙的腿边。

哭兮兮的揪着言夙的衣摆:“言叔叔救、救我。”

他就差双手双脚缠住言夙的腿,生怕言夙怕了这群人,就将他给交了出去——这个时候他不禁想,言岚他爹凶一点,还是有好处的对吧?

希望言岚他爹跟打他爹时候那样,打败这群凶人。

言夙看着小胖子将脸埋在自己的腿边,蹭上了不少眼泪与脏污,最终也没有将小孩子拉开。

脏了也还能洗,但是真把这小胖子吓出什么毛病来,也挺麻烦的。

那头被控制的茶馆里,二楼靠着街道的包厢里,周爹也很是担忧自家臭小子——最初选择靠近街道的包厢,那是看在好处多,也能跟言岚多聊点话题,靠院里的包厢,那可就沉闷的多。

但现在他们却只能听到些许动静,断断续续的还完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周爹隐隐听到自家儿子的哭声,有心想要去找自家儿子,守着二楼的官兵却是一点情面都不给。

往日他们都生活在一个县城里,不说整个城的人都互相熟悉——毕竟广安县也不算小——但至少他们之间因为身份的缘故,是比较熟悉的。

“周员外,我与你说实话,这次的事儿就是我们大人,都没得通融。”这个官兵压低了声音,对周爹很是客气了。

周爹一听这话,脸色就是一变,这就是说,这次的事情搞不好,县令都得被问责,这是上头有大人物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