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吧。
可也如沈飞玹所说那样,他们还是有些担心家中的情况。
“你们都留下,那边我去处理。”
“听何旭那些人招供的情况来看,泗水村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太大危险。”
他们不过是抢钱抢人,奴役百姓。暂时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等广安县腾出手来支援,应当也是可以的。
沈飞玹却是道:“广安县一时半会儿未必被破,但是泗水村的女人,怕是有大难。”
言夙不解的望向他,为什么单单提出女人有危险?
沈飞玹险些被这小子的天真打败了,虽然悠悠、想想和阿牧确实是他收养的,可难不成大崽、小崽和念儿也不是他亲生的?
怎么能一点敦伦之事都不懂呢?说出去,还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儿吗?
沈飞玹的目光从他的脸,落到他的下半身,又扫回他的脸,一时不免想了很多嘿嘿嘿。
言夙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搞什么,神色这么古怪又扭曲?
泗水村女人的危险,这么难解释吗?
“你一人去解广安县之围,有几分把握?”沈飞玹说。
——不知道落花村逃走的人是不是去泗水村汇合了,但是即便五百余人,他若只是监视,应当也不是难事。
如果那边的女人安全的话,他便不需暴露,也就“相安无事”。
倒是广安县那边更棘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