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留下一个十人小队看守城门。

——这是他们这队起义军的规矩,毕竟只打下来却不固守,那也是白费劲不是?

此时这二十人的小队,不免与各自熟悉的同袍们抱怨。

“这个镇子看上去还蛮有钱的,他们怕是能捞到不少油水。”

虽然得到的“物资”肯定会按他们的规矩进行分配,可是谁会在“任吃任拿”的时候,不把握机会都往自己的口袋里塞一点?

“就是,不知道轮到我们的时候,下个地方还没有这里富庶。”另一个人接道,显然对此次的行动所得很是垂涎。

可偏偏就这么不走运,轮到他们这小队留守。

什长顿时狠狠剜了他们一眼,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不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还会让大家的心思更加浮躁。

——虽然确定这朱阳镇没什么人能反抗的了他们,但是也要防备着有援军不是?谁知道朱阳镇会不会有人,又会以什么法子去广安县求援?

这个被瞪一眼的小兵,平时却是跟什长关系很好,这会儿也并不如何害怕,还道:“什长,咱们有什么好费心?广安县也就是离的远一点,但是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大将军便也能到达县外了。”

他们一次去了那么多的人,区区一个广安县还能拿不下来?他们的人数可是多出广安县守备军两倍有余。

广安县哪里还能分出人手来支援周边镇子?

“到时候,不但朱阳镇和隔壁太榆镇尽归我们手中,广安县也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话音未落,他还小声嘀咕了一下,确认自己并没有用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