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到言夙说他们也将稻种流了出去,老村长忽然就有些颓靡了起来。

他原以为有梁老头一家,已经是胆大妄为的很,可没想到不听他话的人,哪里是极个别的少数。

“你们,你们是真的要咱们灭村啊。”老村长颓唐的捂着额头,只觉得自己被一阵无力感淹没,眼前都要发黑起来。

那几个人本还想争辩,但没想到老村长对言夙的话深信不疑,一时也不知道该抵死不认,还是坦白从宽。

孟婶子忽然叫嚷道:“对,对,还有他们。这可不是我们家起的头,村长你也不能紧着我一家发落吧?”

——法不责众啊。她家还不是领头的,她只是为了生计才这样做的,还不都是为了活下去,有什么不对?

她其实也并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人家,她只是知道一两家的身份,但既然别人家可以,为什么他家不可以呢?

老村长和族老一众都被她这嘴脸给气的乐了。

一个族老狠狠杵着自己的拐杖,压不住火爆的脾气,十分不顾脸面的道:“人家吃屎你也吃吗?”

这老爷子也是气的狠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而这带有味道的一问,瞬间让四周静谧,似乎空气之中都飘散出了什么味道。

就,有点离谱了,这种人类的联想感知。

那几家本还想辩解一番的人,也被族老这句话给堵的嗓子发痒。

倒是孟婶子,虽是被骂的,却还梗着脖子,一副“我只是随了大流,不能算有错”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言夙:你觉得,当朝的那些官员,会因为你一句法不责众,就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