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霍老大夫就能心狠到这种地步,看着自家孙子小小年纪受到虐打,还能守住当初的秘密?

——若说当年简在帝心的胡院正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如何都不相信的。没点儿事,他仓皇出逃又是为何?

先帝的薨逝又不是他太医院的原因,他又不会被问罪,何苦要舍弃那高官厚禄而流亡?

他当时也不过就几年时间,便□□归故里,何苦放弃这一身荣光?

而且还借由三皇割据,出台的落户政策,改名换姓到了广安县。

——三皇分割地盘,但是百姓到底是那么多的数量,短短几年里也并不能突飞猛涨。所以想要纳税多、充盈国库,到是能加重税负,可征兵又能怎么办?

除了打仗,占据更多的疆域,自然就是“收容流民”落户。

言夙可不就是赶上这样的“好政策”么,只要说是另外两个皇帝疆域上“逃难”来的,给个大差不差的地址,也没人会去核实,连多问几句当地的风土人情都是走个过场。

——毕竟小吏们也不是都走南闯北见识过,又能分辨多少来落户的人所说是真是假呢?

所以只要落户的手续银子给足够,上官小吏们的油水收的足,这落户的事情就没有不成的。

只要安安分分不被抓到什么小辫子,自然也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虽然如此也有可能收容细作进来,但这不是还有他们风讯堂吗?互相派细作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能查到什么程度,自然就看他们的能力了。

陶允熙疑惑着往外面头,刚出去没几步,就看到另一个手下靠在墙边睡的正酣。

不说陶允熙之敏锐,刚才就觉得小厮不敢懈怠至此,此刻就连小厮都发觉异常,根本就不是他“擅离职守”。

虽然还说不好他为什么睡过去,但显然发生了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