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女儿,即便是你不嫁人也没关系。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只要不违背本心、践踏底线。”

言夙本想说不要杀人放火什么的,但是想想当下这个危险的社会,说不定啥时候就遇上不得不动手的危险,想了想,他就换了说法。

小崽在一旁记得都要跳起来,一直说着“还有我”、“还有我”。

想想和念儿也一左一右拉起姐姐的手——当初想想初来言家,最先信任的还是一直对她很耐心、温柔的悠悠呢。

这会儿小丫头盯着那小子,露出一个凶狠如狼的眼神。

之前要是小狼崽子在这儿,想想怕是已经放狼吓人了——当然,不咬人是因为言夙三令五申交代过不可以轻易咬人。

“对,不但你爹能护着你一辈子,你还有哥哥、弟弟和姐妹。”

“只要你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谁也不能逼迫你。”

言夙话音未落,悠悠便哇的一声嚎哭起来,扑到言夙的话里,哭的打嗝也未曾停歇。

她虽是已经在言家一年有余,可实际上性子里一直带着几分胆怯,这是因为她到底在曾经的家中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了八年多的时间。

——婴儿时期即便不记事,但她也是那一带出了名的乖巧,不哭不闹。实际上,不过都是被逼的。

或许会有人说“那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可也只是说这一句罢了,事实上,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孩子,也正是因为被忽略的太多,才不得不懂事。

而真正心疼他们的人,少之又少。

悠悠到了言家,过上如梦境里才能有的美好的日子,可也因为如此,她的心底始终有一种不真切感。

她喊言夙的每一声爹,都带着珍宝一般的珍视,因为她的心底最深处,时刻做着随时失去的准备。